一条炸鱼。

油炸魔鬼鱼。
沉迷双黑无法自拔∧q∧

一个置顶。

高三闭关,长弧致歉。

【双黑/太中】爱情废柴

凉快小故事。
双黑






下雪了。

太宰治本来可以剥上一个冰冰凉凉的橘子,然后在他那个暖烘烘的被炉里舒舒服服地睡上一天,却被傍晚的一个紧急委托扰了清梦。那种被碾成土豆泥一样的尸体一看就是出自港口黑手党那条怪力蛞蝓的手笔。他把自己在那件略显单薄的风衣里裹得紧了一点,缩在厚实的围巾下面打了一个喷嚏。

绝对是那个暴力矮子又在骂他了。太宰治吸了一下鼻子,不甘示弱地在心里咒骂回去。

他有多久没见过中原中也了?不长也不短。两年零三个月二十一天。

起风了,倒没有他想象中的那种更浓的寒意。只是细小的雪花急促又密集,一股脑儿地全都扑在他脸上,砸得他睁不开眼睛,只能勉强看清楚街角溢出来的一大团暖橙色的灯光。那是一个小酒馆,让他几乎是别无选择地走了过去。

仿佛某部迪士尼童话电影一般,他们就这样相遇了。中原中也这个时候还没有注意到他。他是那家小酒馆驻唱乐队的主唱。

太宰治最终还是没有推开那扇门,隔音良好的墙壁把他和风雪与里面喧闹的人群隔了一个彻底。太宰治只是远远地看着他,看着他换了一顶但品味依旧很差的帽子,他闭上的眼睛,他的嘴唇,他的鼻梁,还有暖橙色的灯光在他颜色相近的发尾上晃出的淡金色光晕。太宰治突然很想吻他,,看看他永远学不会在接吻的时候闭上的融了碎冰似的漂亮眼睛,想再尝一尝与他柔软唇舌毫不相符的苦涩味道。也许那就是他们那段荒谬爱情的味道。

中场休息,中原中也靠在吧台上喝着一杯加了薄荷的柠檬水润润嗓子。给他递水的酒保小哥冲他指了指一扇玻璃窗子:“哎,中原先生,你看那里!”玻璃窗上留着一大团雾气,中间让他看得见外面雪景的部分是他的名字,谁也不知道写字的人对着镜子练习了多少遍,反正他毫不意外地在旁边看见了太宰治那张欠揍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氤氲的水汽带给他的错觉,太宰治的眼睛里似乎蒙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蜜意,不过那也只是转瞬即逝罢了。他在中原中也名字下面的玻璃上轻轻呵了一口气,添了三个字上去:


















“大傻逼。”

Fin.

@(۶๑˃̵ᴗ˂̵)۶ 森佑佑说夏天看双黑雪天约会一定很凉快
(虽然这并不是约会xx

【双黑/太中】夏天夏天还没过去

短打x










热死了。

中央空调彻底瘫痪了,修空调的师傅还要等两个小时才能到。窗子早就都打开了,溽热又潮湿的空气一找到机会就肆无忌惮地涌了进来,即使开了门也无济于事。空气像凝固的大块琼脂,压迫得人喘不上气。地板被灼热的阳光炙烤得发烫,巨大的落地窗让他们两个几乎是无路可退,只能在墙角的阴影里瘫成两团。

听说过买独栋别墅送泳池的,这送桑拿房还真是第一次见。

太宰治理所当然地叼走了冰箱冷冻柜里的最后一根雪糕。(因为中也早就忘了他买过他们了)冰啤一罐都没剩,这一点中原中也是知道的,所以当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家里那个只穿了条内裤又被逼着才套了一件敞怀衬衫的变态刚才晃晃悠悠地去厨房干了什么的时候,太宰治正美滋滋地吞掉了最后一口,心满意足地咂咂嘴,又对着垃圾桶投了一个漂亮的三分球。可惜没中。

中原中也被他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太热了。他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

不知道是被热气搅得昏了头,还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正故意对着他龇牙咧嘴的欠揍混蛋,似乎有点别的什么用处。

中原中也还没来得及阻止自己的疯狂念头,他的同居恋人就心照不宣一般地蹭了过来,给了他一个带着挑衅意味和狡黠笑意的眼神。

太宰治的嘴唇和想象中的一样舒适,带着点他最喜欢的水果香气和奶油融化后的甜腻味道,让他几乎是无法自拔地陷入了这个甜蜜陷阱里,控制不住地深入一点,再深入一点,却依然不能得到满足,要把他逼疯,最后只好在他狡猾同居者的诱导之下彻底沦陷。舌尖的温度降下去一点,又在一次又一次的喘息和唾液交换中缓慢升上来,在他脸颊上留下了清晰可察的痕迹。缺氧让他过早把主导权交了出去,又迷迷糊糊地被人摁在墙上亲了好几次。

中原中也把自己当做一条死青花鱼,假装听不见那个正啃咬着自己耳垂的不要脸的家伙在自己耳边说“是中也你先贴上来的。”

……

啧。

好像更热了。

Fin.




我以后再也不说大连凉快了。
死了。

【双黑/太中】错误典范

非常随意的短段子。

浓雾。

那是对方组织异能者释放出来的棘手异能,他却好巧不巧地在这个时候和太宰治走散了。

周围都是该死的寂静,没有枪声,连一丝微弱的呼吸声也没有——那样他至少还能大致判断出太宰治的方位,不至于落到现在这样狼狈不堪的地步。

越往深处走,雾的寒气似乎就越重。中原中也做了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才终于肯放下那些将会成为太宰治新的笑柄的顾虑,试探性地喊了几声他的搭档兼恋人的名字:

“太宰、太宰……太宰!!”

意料之外的沉默让他彻底慌了,手心上也浮上了一层薄汗,差一点让他手滑扔了枪。

有一只温度偏低的手突然绕了过来,闹小孩子脾气一样地扯掉了他右手戴着的黑色羊皮手套,语气却和他急切的动作毫不相符,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得逞笑意:“在。我在呢,中也。”

他们十指相扣,温度从指根处漫上来,溢满了两个人的心脏,交融在一起。

再也不会分开了。

Fin.(?






对方组织似乎没有什么疯狂的恶意,只是不想让他们发现自己的藏身之处。

雾更浓了一点,中原中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不对劲。”




他扬手就是一巴掌:

“太宰治,你他妈绝对是故意的。”








想要了解一下恋人之间正确的相处模式。

【双黑/太中】请问您要来点麻辣兔头吗?

十分钟极速摸鱼。


“好辣……”

酒是红叶大姐出差带回来的中国白酒,上好的茅台。中原中也只当它是什么新奇制法的白葡萄酒,用高脚杯装了小半瓶,又以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架势猛灌了一大口下去,没把他呛出眼泪来才怪。

他这一副被酒精刺激得眼眶发红、流下眼泪的狼狈模样理所当然地被太宰治尽收眼底了。太宰治有些好奇,中原中也虽然酒量奇差,但从小到大也没看到过什么因为喝酒让他流下了眼泪的好风景。他下意识地拎起那个酒瓶子想要看看标签,不出意料地听到了身后那个人冷冷的警告:

“放下。”

太宰治的小孩子脾气一下子就被他激起来了。他故意把茅台瓶子举过头顶,弯了点腰吮吻掉小个子恋人左边脸颊上挂着的那串泪珠:“就不放——你要把我怎么样?”

中原中也整条舌头都被烈酒刺激得麻木了,食道还残留着被酒液灼烧后的感觉,刺激着胃部让他差点失了态打出一个酒嗝。他张了张嘴,十分艰难地才挤出了一个完整的句子:










“我、我打死你这个小兔宰治。”

Fin.


吃不到麻辣兔头明天中午去吃麻辣烫吧(?? @梅子晴时雨

【双黑/太中】Let me love you(R18)

给我的大可爱橙橙的迟迟迟迟迟到生贺

 @橙汁加冰变成什么 

部分内容可能会引起不适请谨慎食用。

三岁以下儿童请勿一口吞食。

橙汁加冰会变成傻子x

https://m.weibo.cn/6127631737/4256962923757958

【双黑/太中】活着

“我觉得中也劈腿了”

太宰治闷闷不乐地向Lupin新来的调酒师点了一大杯洗涤剂。

“中也大渣男。”

太宰治十分不爽地戳着织田作给他换的那杯加拿大冰酒里的那个球状冰块,把它摁下去又撤去手指看着它浮上来。他也觉得这样太没有意思,如此往复了两三次就泄愤一般地抓起那个可怜的玻璃杯子一饮而尽,重重一声砸在桌子上,又斟满相同的金黄酒液,向他的两位好友抱怨:

“你们没发现中也最近和他那个新来的部下搞得很火热吗?整天腻在一起,连出任务都没有我的份!!他到底是谁搭档!他到底是谁男朋友嘛!!”太宰治像个受了委屈终于得到了倾诉机会的孩子,情绪有些过于激动,又“咕咚”一声灌下去一大口白葡萄酒,差一点就这么完成了他的终极梦想。

中原中也最近确实是被首领安排了带新人的任务,但其过程绝对没有太宰治说得这么夸张。至于为什么不让他参与任务,因为太宰治一定会抢占尽所有的风头,新人当然需要锻炼机会嘛。

尽管织田作之助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坂口安吾让他冷静一下,又和他重复了一遍“中原君不是这样的人。”可太宰治还是要一意孤行,什么都听不进去。这才刚顺了一点气,又连着灌了两三杯下去。酒精似乎现在就麻痹了他的脑部神经,他一会儿嚷嚷着:“中也无情,中也残酷,中也无理取闹。”一会儿又嚷嚷着什么:“我迟早要把森鸥外那条老狐狸搞下去。”

最后还是坂口安吾给中原中也打了电话请他把太宰治带回家。大概也就过了十分钟二十分钟吧,就在太宰治控诉到第二轮终于支撑不住瘫在桌子上睡着了的那几分钟里,中原中也就走了进来。——是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儿了。

这位港口黑手党的黑乌鸦明显是刚刚结束一场恶战,身上还残留着没散尽的硝烟和血腥气,看样子是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赶了过来。可太宰治却偏偏觉得他身上有什么安心气味似的,拉着他的胳膊就往他掌心里蹭。中原中也想把自己的胳膊从太宰治怀里拉出来,但拉出来一点就被太宰治追回去一点,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开。

他认命一般地叹了一口气,放弃了挣扎,用他被太宰治拉住胳膊还戴着手套的那只手摸了摸太宰治的脸颊,又像哄小孩子一样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和他那只终于放开了自己胳膊的那只手十指相扣:“走了,太宰治。……我们回家。”




“中也,中也——”太宰治确实是喝多了,一米八几的人整个瘫在了小个子恋人的肩膀上,带着一身清甜的果酒味道凑过去吻他的耳垂,低低呼唤他的名字,像是要在月光下把那些碍于面子从未说出口的腻人情话全部都塞满他的心脏,随血液循环流向全身各处,即便死亡也无法消解一分一毫。

他说:“我……”











“我是你爸爸。”

Fin.






各位爸爸们节日快乐呀!(??)
感谢你们喜欢我这个沙雕xx

皮皮宰是本炸了(呸x)

【双黑/太中】斑鸠,斑鸠

大晚上的我们换换心情???
交作业!!@一杯傻橙汁 
百字小作文练习描写
是刀子注意避雷
没错我就是这种人xx
顺便试图拉橙汁下水(????我错了我回去跪搓衣板?????
















河边浮着一具尸体。

那是一具男人的尸体。大概是他顺流而下的时候被这颗老柳树的树根绊住了,才得以像现在这样半搁浅在河滩上,随水波按照相同的频率进行着简单和谐的运动。

他受河水浸泡而有些浮肿发白但还不至于完全变形的脸显示出了他还不算太长的死亡时间,但就算仅凭他似乎完成了某样夙愿一般微微上扬的嘴角也能让我们毫不费力地推断出他生前的风流模样。领口和袖口下的绷带都已经完全散开了,露出了下面结了痂又被水浸泡得翻起了一层白边的大大小小的可怖伤疤。

细长的柳树叶子把清晨煎鸡蛋黄一样嫩香的阳光碎下来,不怎么均匀地撒在他浸了水而变成深鼠灰色的细条纹图案的麻质和服上。一只蓝色翎毛的白肚皮喜鹊踩着他头顶的一根树枝翘了一下尾巴。

仿佛是某种不可言说的奇妙缘分一般,发现这具尸体的第一目击者不是哪一位来遛鸟晨练的倒霉老大爷,而是那位在几年前被所有横滨市民眼熟的戴着价格不菲的定制帽子的橘发矮个子男人——虽然在四年前的某一天突然销声匿迹但仍保留在案的、通缉令上的要犯——中原中也。而眼前正泡在水里的这位,正是当年和他共称为“黑社会最凶恶二人组”的另外一个,他的前搭档太宰治。

那只喜鹊扑腾着翅膀飞走了,它踩过的那根树枝也仅仅是晃动几下就停止了。空气像凝固的大块琼脂,一丝风也没有,只剩下他皮鞋踩过去年留下的松软腐殖质带起的泥土碎末,与河滩淤泥一起在他鞋底边缘积起了厚厚一层,像条麻烦又恶心的黏糊糊的青花鱼似的。中原中也眯缝起眼睛,走近了想看看他的狼狈模样,迎接他的却是这样一副戳痛了他双眼的温柔笑意。

……

起风了,他脚边的水面上也装模作样地浮起了两个同心圆形状的细小波纹。

莫名其妙又突兀的,是他眼睛里进了粒沙子吧。


If I die young
Bury me in satin
Lay me down on the bed of roses
Sink me in the river at dawn
Send me away with the words of a love song

【双黑】弯弯的月亮

小嘉世界第二好!!!(

蒂嘉之秀:

*给  @一条炸鱼。 迟到了一万年的生贺×××橙汁家的炸鱼世界第一好!(那你在这当电灯泡吗????)期中考试后的丑恶短打,求不嫌弃qaq。





——“晚安,中也。”


是夜,夜色如水,风清月朗。


黑色卷发的男子走到落地窗边,拉开高档布料的窗帘,一弯上弦月正遥遥挂在天边,似远似近。


“又是一个月色很美的夜晚。”


他眸中带笑,双唇轻启,声音温柔沉静,遗世而独立,不似在人间。


他想,自己本不属于这世间。所谓世间,是什么呢?自己活了大半辈子,也终究是没弄懂这简单而深奥的问题。许是里面还夹杂着点哲学的东西?太宰治不懂。何必明白?眼一闭,脚一蹬,选择一种懦夫的方式,逃离这幽暗的牢笼。难道不是行之有效的方法?


只是,太宰治再聪明,也是这人世间的产物。纵使太宰治有千种能耐,世间若是不想让他离开,七情六欲强加于其身即可。对这世间有了眷恋,这才是真正将太宰治禁锢于此的牢笼。


从前,太宰治冷眼旁观,嘲讽着世人贪恋钱财,玩弄权势。痴男怨女千千万,却成了人们口口相传的才子佳人。活的如此不洒脱,现在想来,也不过是受了世间的蛊惑,着了道。


仿佛是喝下了令人上瘾的毒药。


太宰治回过头去,双人床上铺着席梦思,席梦思上睡着绝世美人。


英雄坐拥江山,怀抱美人。太宰治自问不是英雄,没有什么野心。却莫名得到了美人的青睐。


哦,顺道一提,他拐来的美人还很有钱。


美人一头暖色调的橙发,经过岁月磨砺而棱角分明的脸庞在月光映衬下柔和不少。娇小的身子缩成一团,窝在被子里,看上去分外乖巧。太宰治轻笑,这是中也刚刚睡着时的模样。若是过一两个小时,等他进入深度睡眠,睡相难以言说,整张床都是他的舞台。


太宰治为何知道得如此清楚?因为他深受其害。


也不知道这小矮子晚上做梦都梦见些什么,半夜在床上来回翻滚不说,还能做出许多的高难度动作。一日醒来太宰治发现中也的脚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床上只能看到中也修长的腿和纤细白皙的腰肢。中也的上半身已经完全悬空,头快要碰到地上。简直是在练杂技。


太宰治震惊一秒,心中默默吐槽这小矮子的睡姿也是不断升级。然后猛然想起这个姿势容易脑充血,又小心翼翼地把人抱回床上。清晨的阳光已经透进了屋子,而枕边人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睡颜不加设防,让人想到岁月静好。只是这时的太宰治没有什么闲情逸致,看着中也浑然不知,睡的香甜的模样,太宰治也只能是哭笑不得。


从那以后太宰治就养成了抱着中也睡觉的习惯。一来中也的体温偏高,骨架也很小。常年锻炼出的紧致肌肉摸起来手感也是极好。二来太宰将人圈在自己怀里,也极大程度上避免了中也睡觉时放飞自我的人间惨剧。


这一抱,就抱了不知多少年。太宰治懒得去数,他们之间的纠葛不是用十几个年头或几十个年头就能数的清的。


此刻的中也保持着乖巧入睡的假象,太宰俯下身子,在中也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像蝴蝶飞过时忽然在谁脸上轻啄一下的微妙触感。似微痒的感觉,是大自然的礼物。


时光荏苒,他们已非少年,没有充沛的精力,享受不来那罗曼蒂克式的生活。当年的打打杀杀,也早已褪去它该有的鲜活的血色。平平淡淡,安安静静地过完这一生,是人到中年,甚至一只脚踏入了老年的双黑共同的返璞归真。


而晚安吻这种东西,就像白米粥中加的一勺糖,能让人口齿留香。


“晚安,中也。”


这是一个无言的约定,又或者说是某种意义上他们两个纠缠的开端,又或者,是情感洪流的水到渠成呢?说不清。


那年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刚组成搭档还没多久,两人两看生厌。任务做得磕磕绊绊。森鸥外深知他们两个联合在一起能发挥出多大的威力,费尽心思地磨合他们,让他们从最基层的任务做起。而他们俩“能够边骂对方边为对方挡刀”的搭档精神也是森鸥外没有料到的。


这可不单纯是利益关系的搭档。


森鸥外只是意味深长一笑,双手交叉的模样。这种胸有成竹即使是后来太宰治叛逃,也没有任何动摇。


“太宰君无论如何都不会真正脱离黑手党。”


森鸥外如此说道。


“因为中也君始终在这里。”


“不过,是身份问题罢了。”


“是黑手党干部呢?或是黑手党干部的家属呢?”


说到底少年终究是不懂得那么多的。森鸥外这老狐狸早早看出来的东西不见得当年的太宰治就能够想得到。尤其事件的主角还是自己,就更是当局者迷。


某次的任务,也是这样一个月色似水的夜晚,正适合杀人放火。


其实也没有什么过于危险的任务,只是潜进敌人的弹药库,打探敌人的虚实。


可以说一开始事情都在掌握之中,太宰制定的计划完美无缺,走哪条路线,能遇到几个敌人,用多长时间能解决掉敌人,剩下来的时间或许还可以去某个酒吧喝一杯需要多长时间调制的鸡尾酒。太宰治的计划可以称得上是天衣无缝。


如果忽略掉他们情报的漏洞的话,这又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


没时间去深究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只顾得上火力全开。中原中也在正面战场用重力操控牵制住敌人,而太宰治则是最完美的暗杀者,从背后射来的子弹弹无虚发,无声地溅起一串串血花残影。


虽然情势看似很危急,但太宰治心里清楚,他们不会有事。这不过是森先生的一个小伎俩罢了。中也的蛞蝓脑子转不过来,不代表他会想不到。


只是可惜喝不上某种口味的鸡尾酒,看不到某只蛞蝓醉酒的样子,稍微有点无趣。


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笑意,微微摇了摇头,心中暗道一声何必。不知是在说给森鸥外或是他自己。反手按下扳机,最后一发子弹正中后方来人的首级。


太宰治眼中波光流动,修长好看的手上擎着一把左轮,吹了吹枪口,略显青稚的俊脸上浮现的是人性的冷漠。


中原中也则没有什么兴趣像太宰治一样在血流遍地的破仓库里耍帅。使用异能消耗了他很多的体力。那时他还没有完全接受尾崎红叶的魔鬼训练,没有被金色夜叉追得到处逃窜,还不是最强大的中原中也。他只想随便找个地方倒头就睡。即使再也醒不过来此刻似乎也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会有人来接应我们的吧。”


中原中也小声嘟囔了一句。是在问太宰治呢,还是在自言自语呢?总之他是希望太宰治有个回答的。


“唔,会的吧。”


太宰治偏着头似是思考了一下,仓库外的月很亮,漏风的仓库有点冷。不知道敌对组织是哪根筋搭错,竟把弹药库设置在这样一个地方。


中原中也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安心一笑。他才不管冷不冷,找了个箱子就躺在上面。以往搭在肩上的西装大衣终于发挥了作用,盖在身上还挺舒服的。


太宰治挑了挑露在外面的左眉,轻哼一声,倒也没有对中原中也的行为发表什么欠揍的言论。坦白讲他是突然对中原中也的睡颜产生了一丝兴趣。


应该是因为太累了吧,中原中也躺下就睡着了。作为一个黑手党,中也似乎完全没有黑手党的觉悟,竟然在陌生甚至说有些危险的地方在另外一个人面前如此不加防备地睡去。大概是因为他很信任太宰治吧。所以可以放心地将自己的安危交付到他手上。


太宰治盯着中原中也,显然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不太明白这种信任感带给他的是什么感觉。就好像山间的清泉叮叮咚咚地流过,声音很清脆,在寂静的山谷中激起微微的回响。滴水滴在他的心上。


那是太宰治第一次见中也安安静静的样子。没想到这条看上去随时准备咬人的小狗也会有温顺的一面啊。


以年少无知为借口,那时的太宰治不想承认,自己眼中清浅的波澜荡漾,不想承认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心湖摇曳。


以情不自禁为借口,那时的太宰治不想记得自己趁着中也睡着飞快地在他唇瓣上掠过的一下。味道似乎是有些微甜,像橙子味的汽水,让人联想到生机与活力。


那算是一个晚安吻吗?也许不吧。


那顶多算是主人在自己家的狗身上留下的一个印记吧。


这种说法恐怕并没有什么说服力。因为那时的太宰治在笑。笑意直达眼底,温柔的嗓音缓缓流淌出温暖的话语。


“晚安,中也。”


那年的月很亮,是上弦月。


穿越了时空,两道声音逐渐在太宰治耳边重叠。他似乎听到了最初的情窦初开,他似乎看到了中也当年稚嫩而安静的睡颜。轻轻拨开中也过长的发梢,虽然暖橙色的发间已然爬上了白发,却仍然充满了生机与活力,让人想到橙子味的汽水。


太宰治轻叹,他抚上自己的脸庞。那张生来的好皮囊如今已经优雅不再,失去了迷惑性。眼角的鱼尾纹摸上去有些明显,想来看上去该是更明显。这恐怕是因为和中也真正在一起之后,自己的笑脸比以前不知道多了多少倍吧。


中也的脸上也有了皱纹。白皙的皮肤也早已变得粗糙。中原中也恐怕生来就是操劳命,为黑手党尽心尽力一辈子,不知道为了沉迷萝莉的怪大叔解决多少问题。过度的操劳,拼命的工作,让中原中也老得比太宰治还要快一点。


不过好在中原中也底子好,“绝世美人”风韵犹在。那张不设防的睡颜,无论看了多少年,总是能触动太宰治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太宰治钻进被窝,手臂一伸,将人揽到怀里。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温热身躯,却永远不会厌烦。


怀中人似乎有所觉察,下意识地往太宰治的怀里缩了缩,将头埋进太宰治的胸膛。太宰治不禁失笑。中也,还和小孩子一样呢。


太宰治只是笑笑,眼中深情毫不掩饰,眼角弯弯,然后对着这个相伴终生的人,轻声说出那句说了许多年的话,以后还要再说很多年的话:


“中也,你一点都没变呢。”




遥远的夜空,有一个弯弯的月亮。


今夜的月光,也依旧很美。


恍惚间映出的,是谁的脸呢。


太宰治静静地躺在床上,困意席卷了他本就已经不再灵活的大脑。窗外的弯月渐渐变成一团模糊的金黄色,忽明忽暗,忽明忽灭。


而脑海中那人的身影,却愈加清晰。


“晚安,中也。”


他听见自己微不可察的呼唤,像是怕惊扰了不可思议的美好。


他安详地阖上了眼睛。


今晚的睡梦中,也仍然会梦见中也吧。


今夜的枕边,也仍然是他一生的爱人。









——END

【太中】择日而亡(r18)

别拦我我现在就嫁过去!!!!

一杯傻橙汁:

*祝我的好炸@一条炸鱼。 生日快乐!!!请看一个傻橙完美迟迟迟迟迟迟迟迟迟到x
*干部宰x首领中
*一辆乱七八糟的车/写到最后感觉它就是个莫名其妙的产物
*走外链/好孩子看不见入口x






——





https://shimo.im/docs/N2n5iiAvLUU7mjWD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