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炸鱼。

动物凶猛。

社会主义好。

零下五度隰:

补档:在线念糍首扒炸鱼。

上午那篇被吞的迅雷不及掩耳,正好我趁机补档。

啊~革命的友谊永不变~社会主义的道路走不完~

炸鱼,超可爱(手动画心 。 @一条炸鱼。

【双黑/太中】橘子果冻和幼稚鬼

太宰治小朋友抢走了全幼儿园最好看的那个小姑娘塞给中原中也的橘子果冻,成功地让中也小朋友急得跳脚,差一点就要哭出来:“……喂!!混蛋青花鱼!快还给我……!!”

太宰治却明显没有要还给他的意思。他狡黠地冲着中原中也眨了眨眼睛,故意岔开了话题:“听说亲亲和吃果冻的感觉是一样的哦!中也来试一下嘛!”好奇宝宝中原中也听到他这话动了心,半信半疑、小心翼翼地啄了一下太宰治的脸颊,露出了既失望又恼怒的神色:“你就是想骗我吧!!绷带混蛋!快把我的果冻还回来!!”“白痴蛞蝓,”太宰治小朋友贴上了那两瓣红润的可爱嘴唇:“应该亲这里才对。”

“唔唔……”中原中也小朋友折腾了一会儿就放弃了挣扎,因为他发现除了自己脑袋晕晕的有点难受,但那条青花鱼的嘴唇真的软软的很好吃。他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装进了星辰大海,要把另一个正欣赏着这罕见美景的小混蛋溺死进去似的。


然后他就对着太宰治的嘴唇咬下去了。

























明天死亡学科考试加油!
我。吸。我。自。己。
祝有幸看到它的朋友们考试顺利!!

【双黑/太中】咖啡因(R18)

之前答应给子茶的!
最近事情太多鸽了好几天👀💦
瓶颈期写不出来什么好东西。
姑且算作深夜补作业福利(?)

打卡上车。

【双黑/太中】选择题

中原中也愿赌服输,迫不得已换上了太宰治最喜欢的那条围裙,面无表情地捧着台词本棒读。他心里想着等自己念完了一定要那个混蛋好看,硬生生地念出了一副英勇就义的气势:

“咳,……主人,请问你是要先吃饭呢?还是要先吃我呢?”

他又羞又气地念完了最后一个问句,却被那个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混蛋先一步吻住了耳垂。湿热的吐息将热量传递给他的嫩白耳朵,让它几乎是一瞬间就染上了太宰治最钟爱的颜色: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我全都要。这次可是中也你先主动的哦,那我可就开动啦~”

“嘁。”

“不过话说回来,中也,其实你刚刚念台词的时候就知道会是这个下场了吧!”






太宰治死于话多。

10.4国际太宰被抓日。
珍爱生命,欢送太宰。

太宰治只是稍一倾身,就轻而易举地吻住了那张正喋喋不休的、永远也说不出什么好听话的刻薄嘴巴。那嘴唇苦涩,是烟草的味道,铁锈的味道,亦或是什么狗屁爱情的味道。

中原中也依稀记得好像确实有那么一个无聊的白痴给自己发过一条短信说他就要死了,毕竟这件事发生的频率就和高中三年级的学生每周考试的频率相差无几,所以他不以为意地又回复给他了一个“贺电。”,就接着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午夜的一通匿名电话让在大风大浪面前向来处变不惊的中原中也第一次掌心潮湿指尖发凉,只能握着左手无名指上套着的那枚素银戒指稳定心神。明知道这可能是哪位仇家设下的圈套,他还是单枪匹马地赴了约——为了一条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倒霉青花鱼。

可眼前的景物实在太过熟悉,以至于让中原中也产生了某种错觉。那是他最狼狈的一战。他拼了最后能调动起来的力气才把刀插进了对面同样苟延残喘、掐着自己脖子的敌对组织首领的心脏。他自己也因此在ICU躺了几周,还被太宰治那个不知道去了哪里消遣的混蛋嘲笑了好长时间。可那个亲手被他杀死的人就站在太宰治的尸体旁边,好端端地站在他对面。这一切确实只是一场骗局。那位不知是人是鬼的首领怪笑着要让他今夜命丧于此。太宰治胸口泛着冷光的金属刀柄露了出来,晃花了中原中也的眼睛。

“污浊”全开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是受了腰斩,整个世界在瞬间坍缩塌陷分崩离析,伴随着似乎是齿轮咬合转动发出的巨大的隆隆声,坠落至无底深渊,灰飞烟灭。

中原中也醒了。他被太宰治紧紧搂在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揉碎,融进那颗“扑通”跳动着的鲜活心脏里似的。

港口黑手党历任最年轻的干部大人果真是无愧于他的好名声。即便有个刚刚参加过一场巷战,还没来得及卸下消音器的温热枪口抵着他的额头,他也依然能面不改色地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仿佛在嘲讽这样的行为是有多愚蠢似的。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地握着那个可怜偷袭者的手腕往下挪了几寸,让枪口正好卡在他左下方两根肋骨间的位置:
“朝这儿开。”
他又俯下去一点身子,故意用嘴唇摩挲那个胆大包天妄图刺杀干部的傻蛋的耳廓,与他耳鬓厮磨喃喃低语,让这些所谓的生死攸关命悬一线的场景都好像只是爱人间奇怪趣味的调情手段:
“可别告诉我你不敢啊,中也。”

一个置顶。

高三闭关,长弧致歉。

【双黑/太中】爱情废柴

凉快小故事。
双黑






下雪了。

太宰治本来可以剥上一个冰冰凉凉的橘子,然后在他那个暖烘烘的被炉里舒舒服服地睡上一天,却被傍晚的一个紧急委托扰了清梦。那种被碾成土豆泥一样的尸体一看就是出自港口黑手党那条怪力蛞蝓的手笔。他把自己在那件略显单薄的风衣里裹得紧了一点,缩在厚实的围巾下面打了一个喷嚏。

绝对是那个暴力矮子又在骂他了。太宰治吸了一下鼻子,不甘示弱地在心里咒骂回去。

他有多久没见过中原中也了?不长也不短。两年零三个月二十一天。

起风了,倒没有他想象中的那种更浓的寒意。只是细小的雪花急促又密集,一股脑儿地全都扑在他脸上,砸得他睁不开眼睛,只能勉强看清楚街角溢出来的一大团暖橙色的灯光。那是一个小酒馆,让他几乎是别无选择地走了过去。

仿佛某部迪士尼童话电影一般,他们就这样相遇了。中原中也这个时候还没有注意到他。他是那家小酒馆驻唱乐队的主唱。

太宰治最终还是没有推开那扇门,隔音良好的墙壁把他和风雪与里面喧闹的人群隔了一个彻底。太宰治只是远远地看着他,看着他换了一顶但品味依旧很差的帽子,他闭上的眼睛,他的嘴唇,他的鼻梁,还有暖橙色的灯光在他颜色相近的发尾上晃出的淡金色光晕。太宰治突然很想吻他,,看看他永远学不会在接吻的时候闭上的融了碎冰似的漂亮眼睛,想再尝一尝与他柔软唇舌毫不相符的苦涩味道。也许那就是他们那段荒谬爱情的味道。

中场休息,中原中也靠在吧台上喝着一杯加了薄荷的柠檬水润润嗓子。给他递水的酒保小哥冲他指了指一扇玻璃窗子:“哎,中原先生,你看那里!”玻璃窗上留着一大团雾气,中间让他看得见外面雪景的部分是他的名字,谁也不知道写字的人对着镜子练习了多少遍,反正他毫不意外地在旁边看见了太宰治那张欠揍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氤氲的水汽带给他的错觉,太宰治的眼睛里似乎蒙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蜜意,不过那也只是转瞬即逝罢了。他在中原中也名字下面的玻璃上轻轻呵了一口气,添了三个字上去:


















“大傻逼。”

Fin.

@(۶๑˃̵ᴗ˂̵)۶ 森佑佑说夏天看双黑雪天约会一定很凉快
(虽然这并不是约会xx